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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腿慢慢松开了
 已经打破早该打破的界限,我们就嘻戏打闹起来,一面吃喝着,酒已为我们遮盖了一切,反正没旁人,不,那宽里有只眼睛在发光,大概是小下女,管她的,让她见识见识也不错。

 “好弟弟,你是我认识的男人中最可爱的,不嫌姐姐比你大,就喝了这半杯残酒,其实嘛,那些黄丫头又懂什么?”“拍!”我的脸又被她香了一下,更一把搂着我。“是呀!她们哪有你好呢?胖大姐!

 老?姜是老的辣,老的退心火,何况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老,顶多三十吧?”我也作违心之论,顺手托起她一只大子在上面闻闻。“嗯!好香!比杨贵妃的还大!”

 “咯咯咯!小鬼头你想吃?”她松手一阵扭,睡衣不自落,大子幌悠悠像两只大泡,皮肤够白,白得像刚出屠宰场的出水退猪。

 我一把拉过她来,就手解开她背后的扣带,前面再向上一拉,罩已套在她颈后,两手捧起一只大子:“吃就吃!看看里面有没有水?”

 我先是一阵嗅,随即一口咬住大姆指样的黑头,一阵狠带咬,两手用力挤。“啊呵!小鬼你!哎唷!弗弗!你咬掉妈妈头了!”

 “吃不到嘛!”我又抓起另一只,!咬!挤。“哎唷!轻…轻点好弟弟!嗯!!呵!好痛!”她靠在沙发背上,两手紧抱着我的头,直气!

 当我抬起头,两只子上每边五个红手印,红里带紫。她口大气,先由背后退掉罩,然后一个猛扑,把我倒沙发上,捧看我的脸一阵吻,口中唠叨不休。“啊!宝贝!心肝我的!我的…”

 她吻住我的嘴,大舌条住我的嘴,堵得我几乎闭气,也得我透不过气来,我一推没推开她,我一手进她子里,正好摸到,啊!好多!一大片,我抓住就扯。“啊!你,你,不能扯,不要拔!哎唷!”

 她不吻我了,用手拉住我的臂。“起来!起来!好家伙,差点没死我!”“起…起来!你先松手嘛小弟!”

 “不行!你先起来。我们一块儿。”“是,是!你千万不能拔。”她带着我爬着站起来,我们面对着面。“把掉,连三角一起。”我轻声靠着她耳朵说。

 “那…怎么行嘛,你就要也得…”“快!别罗唆!”这货,我已经吃准了她,不藉机会捉弄她,未免有点冤。“是!!小弟弟你这是干什么,还怕姐姐不给你?”三把两把,刹时身无寸缕,乖乖先还不怎样。

 这一光,啊!真胖,齐肩到股上下一样宽,子以下象是盖着一口锅,累累又圆又亮,两条大腿逾水桶,我的手已陷在堆里。“我们先来一曲曼波,一二三,跳!”“唉唉唉!这怎么行,好弟弟,小老子。”

 我拉着就退,她只有一步一趋,摇摇摆摆,扭扭捏捏、一身肥颤。“好了好了!小弟!啊!这…唉呀!你…”“哈哈哈!好!够劲,舞值得双倍票价。”我松手捧腹大笑,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到,笑倒在沙发里。

 “好哇!小鬼你捉弄我?”她扭着一身过来,我怕她又我,赶紧站起来,冷不防她一把也抓住我的物,糟了!现眼报,我得吃炒饭。“小子,这也该姐姐我的啦,我也不要你跳舞,!”

 “你连子抓着我怎么?”我正暗中心喜。“这…没关系,先解开。”我只有老实听吩咐照做,她另一只手先伸进子捏牢了才松开另一只手,这倒好!

 我的家伙够长,她倒不怕滑掉,不等她再叫,我一下退光,连皮鞋也踢开了,这倒好,无遮大会,天体运动会,就在这大客厅里,我们已不知廉何物?“啊!好宝贝!这么大?不知道它功夫怎样?”

 她两眼瞪得大如卵,抓住我的物如获至宝般恋恋不舍。“只要把你家小爷侍候好了,包你满意。”我推开她,坐回沙发上。

 “好弟弟,我的小老子!你怎么说都行,姐姐都听你的。”她跟过来,跪在我面前,两只大子垂在我膝上,一脸馋像,好似干旱了十年没见过男人。

 “没什么!只要你听话就行。”我一侧身躺了下来。“小老子!你是我的小祖宗,我能不听你的?”

 “啊!真!一身肌紧绷绷的,全是劲,啊!这脯!比小丫头还高!这胳臂这腿,跟铁一样硬!唉!又白又,滑溜溜的,宝贝!你妈怎么生的?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女人?”

 她摸着,唠叨着,我闭着眼任他摸,享受着这类似按摩的舒适滋味。也只有闭着眼不看她才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真是从来都是我摸女人,今天一反常态地让女人摸,原来也别有情趣。她的手是那么轻?像怕碰破了我!

 十指像按琴键,更似带着电极,一溜酥麻,走遍全身,我孔都为之张开。她的手停留在我小腹下面,在梳理着我的,随即一手托起那话儿,另一只小手搾了一下,离头差一指。

 “乖乖!现在六寸有余,硬起来绝不止七寸,真是天生好宝,这得多谢你妈,乖啊!宝宝!等会得争点气,来!我亲亲!”

 她先拍拍那话儿,象是哄小孩,啊喝!竟跟大巴谈开了,奇闻!我的头被她用脸磨着、擦着,软绵绵、热烘烘,滑腻腻,这美劲,别提了。

 这种刺很容易使人振奋,我竭力调匀着呼吸,摒除脑中绯红绮念,不使小伙计动,我必须等她兴奋冲动到极点,才给予她雷霆一击,使她臣伏我膝下,否则这老梆子,犹如饕餮老馋,我势将无法餍足其饥温之吻。

 她已经眼起红丝,脸烫如火,眼瞪着没起变化的软儿,连咽馋涎,先用舌尖微红的头。“小祖宗,你真沉得住气!怎…怎么没动静?唉!急死人!这…唉!能看不能用,可馋…馋死我了!我…”

 她急切无奈,张口就往里,那狼虎咽的样子,真吓我一跳,危险!别被她…我刚想起身,她已如久离母怀的婴儿,开始一阵急,天!阿弥陀佛!她总算还没神智地当肠吃掉,我吁口气,头上已冒出冷汗。

 她该是此中老手,那力的确惊人,两手也像烙铁般热,不定把捏,过热的高温,已使小伙计开始涨壮,她得更急,又有力!鼻子时时地直冒白烟,气如柱。

 好快!硬了!硬了!硬如铁,硬如钢,表皮裂,我猛地而起,转身抱住她的头,一阵猛…“啊!唔!咳咳咳…”她死命把我推开,摸着口直咳嗽。

 “你…唉,小弟!怎么起嘴来了?”“快!爬在沙发上!”“这…不到房里去?”“快!别罗唆…对!股抬高点,好!”褛着大白股,我一素而得,直进,轻而易举。才不过三几十下。她就风蚀骨地起来。

 “哼!啊!好东西好宝贝!小祖宗,你真…真会玩,真会。”“到底没有?够长吧?”我以劲地猛扬几下家伙,直捣得珠飞溅。“到底了!到底了!嗯!哼!够长!够大!我…我从没吃过。”

 “好…吃吧!你这老货!”“好…好吃!太好吃了!得像童子,却又硬…硬得像铁。”她爬在沙发上咿咿唔,似猫叫,像猪吃食,摇头摆尾,扭动不停。

 “股抬高点!”“拍拍!”照那大股上,一边狠狠一巴掌。“是!是!该打!哼!吧!小祖宗,我太痛快了!舒服死了。”

 “今天非让你吃,吃够!看你能到几时!”“哼!好!我…我很难,小祖宗,你别…快跑了。”“跑?哼!跑不了!你…你等着瞧。”我也起来了。

 “啊!我了,了!我不要活了!”“浦浦嗤嗤!”发声雷动,水沫四溅,地上已滴了一大滩。

 “劈劈拍拍…”大股又挨我一顿巴掌,一片殷红,条条紫印。她已四次身,腿软无力,老往下蹲,这蠢猪,我实在搂不动,却正火如炽,势如燎原,不可遏止,我火了,一下出来。

 照准那乌紫皱缩的大股眼,一下猛,已进四寸有余。“哎啃妈!你,死鬼你…你怎么股?”我再用力一,尽而没,一面按住她,不让起来。

 “哎啃痛!痛死了!小王八蛋你…这不…不行。”“行,一定行你,你…等下就知道,包保你舒服,痛快。”我三不管猛狠捣,这圆眼的束缚,对儿又另是一番滋味。

 我越越有劲,那话儿也越来越,她那眼被得一翻一翻的,她的呼痛声也逐渐变小,终于只剩下吁的哼声。“小鬼头,你…太缺德,刚才那猛一,痛得…哼…哼!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也不管别人死活。”

 “现在不痛了吧!”“谁说的?不…不过另有点的…味道。”“这…这味道不错吧?我早就…就跟…跟你说过。”“你这回…这回把人家三个了。”“女人的,天生被…被人的。”

 “你…小鬼你太坏,要短命。”“我短命?你就…就没…大家伙了,你舍得?”“啊!不!不短命,一百二十岁,我天天让…让你三个。”

 “老货!我…非死你不可。”“好!好!死好!嗯!有味道,有味道…真想不到,这…这臭地方。“我…我快了,在那里好?”

 “随…便都…好。”“那还…还是前面。J我一托她的股。一再往下一,又在老巢一阵骤雨般狠捣,她得更凶,扭得更急。“不行…不…行。快!快!”“我又要…又要了,完了…死了!”

 “啊呵呵…唔她…”她狂叫,我长吁,她腿一软跪下了,我瘫伏在她背上。夜夜宵,朝朝玉食,这蠢货把我看牢了,我也在她身上领受到以前未曾领受的温顺体贴滋味。今天她独自出去了,太难得!为着一项必须的财务问题。

 我正仅着一条短,躺在上无聊地生烦,刚想作点什么?或者出去溜溜。“中午准备吃点什么?先生。”小下女悄无声走近前问,我忽然眼睛一亮,这鬼丫头今天特别漂亮,脂粉掩盖了她微黑的本,眼睛水汪汪的,嘴层上也擦了口红。

 紧身的花布洋装,把双小子绷得紧紧地,像两个小馒头,衣长不过膝,两条小腿光生生的,蛮够瞧嘛!小丫头被我看得忸怩不安,脸泛红,这更动人。我伸手一拉,她扑在我怀里,两手捧住她的小脸。

 “我要吃这个!”我吻上那鲜红的小嘴,总有几分钟,她先是惊得像兔子,渐渐安静了,鼻息啾啾。

 “这不行啊!先生。”她想爬起来,我拦抱住她。“有什么不行?你不想尝尝试试?天天在偷看。”“什么?我没看,我…我怕。”“别怕!一下就好!保你以后更想。”我一翻身把她上,就去解她衣服。

 小丫头又想又怕,手脚无力地扭,我很快就剥光了她,先给她一个长吻,用手轻捏着她那两只刚鼓起的小硬馒头,她全身如筛糠,头脸直冒汗,已瘫痪了。

 那小还没长,光溜的,已经润了,我先用手一按,她感地夹紧着,在我一阵下,她已成半晕状态,腿慢慢松开了,人一动不动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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