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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素质和美色
 我笑着:“你得对,现在这个社会就像邓小平的,‘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老鼠’。”完亲一下她的嘴巴。

 张蓝跟我亲完嘴巴不忘接我的话茬,:“本来就是这样嘛。现在这个社会你没有钱狗看到你都嫌,别人了。我跟我老公前两年没有赚到钱,回家过年丢死人,根本没有人看得起我们,这两年我教我老公多跟一些像你这样的老板搞好关系,现在这个社会做什么都讲关系,你不跟老板搞好关系光靠技术哪里有事做,有技术的人大把。”

 “后来他听你的跟老板搞好关系赚了钱吧?”

 “是啊。”

 “你们赚了钱后回家,谁都瞧得起你们?”

 “是啊,我们现在每年回家哪个都瞧得起我们。要不是去年年底那个佛山老板因为工人坐吊车摔死了两个被抓去坐牢,我老公跟他做装潢还是赚了一些钱的。你现在这个社会哪个不是往钱看,没有钱什么都没有。”

 “连爱情都没有?”

 “没有钱哪来的爱情。”

 “有钱就有爱情?”

 “有钱当然不一定有爱情,但是没有钱肯定没有爱情。”张蓝很认真地“你这坏人我下面都了,你看。”

 我看了一下,确实有印子“没事,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等一下吃完饭我去帮你过瘾。”

 “我帮你过瘾还差不多,你这个坏蛋。”

 “不喜欢我这个坏蛋?”

 “喜欢。呵呵。”

 “你爱我这个坏蛋不?”

 “爱你,你又不是我老公。”

 “你爱你老公不?”

 “爱。呵呵,你不会吃醋吧?”

 “我只吃你。”

 “你不怕你老婆吃了你?”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从公事包里掏出手机一看是钟先生来电,我急忙恭敬地接道:“钟先生您好!是的,是的,我跟她已经到了,就等您了。好的,好的,在一号包厢。再见!”完把手机关了拍一下张蓝感的股:“钟先生来了,我去上个厕所。”

 “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

 “我等一下叫他钟先生还是叫他钟X长?”

 “你叫他钟X长吧,我以前叫他钟先生是不知道他X长,后来我叫习惯了有一次我叫他钟X长,他叫我还是叫他钟先生。中国人官本位思想很重,你叫他钟X长。”

 “你不是他是副的吗,要不要带上钟副X长?”

 “这你也不懂。”

 “我本来就不懂嘛,你教我嘛,不然等一下会闹笑话的。呵呵。”

 “我跟啊,他们这些当官的很忌讳副字,你就直接叫他钟X长。”

 “钟X长。”

 “对,真聪明。”

 “钟真长。”

 “哈哈。”

 这女人还真是解风情,我很喜欢张蓝这种劲儿,狠拍一下她的股,那响声我至今还能够听得见“啪!”还带着弹动的感觉。

 我上完厕所回来,钟先生跟司机开着车就到了湘府酒家门前,我急忙跑过去给他开车门。

 “钟先生辛苦了。”我替钟先生拉开车门恭敬地。我跟钟先生在一起次数多了,我已经摸清他的脾气,他是一个爱开玩笑又爱被别人拍马的人,因此我跟他打交道不会过于拘束,根据他的脾气和心情拍他的马和套近乎,准能让他快活不已。徐俊过中国人爱面子,见人送高帽子准能拍中马。我不得不佩服徐俊的真知灼见,我如今见人就送高帽子,确实使自己的人际关系愈来愈好。我以前受那些主旋律的影视作品影响,觉得拍马是可的,后来我在社会摸爬滚打却发现一个不会拍马的人是愚蠢的。徐俊中国主旋律的影视作品和文学作品都是愚民工具,那些东西是把人教成不是伪君子就是傻子,这点严立真也跟徐俊一般法,我起初不相信他们的话,现在我不是不相信他们的话而是深有体悟。

 钟先生夹着真皮公事包钻下车,颐指气使地整了整啤酒肚下面的皮带,他的啤酒肚像五个月孕妇一样大,手上戴的名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炫目,一身名牌服装,高档真皮皮鞋。他笑道:“从虎门大道那段路过来一点都不好走,在路上堵了二十多分钟。”

 我忙:“是啊,我上次在那里被堵了一点多钟。”其实我根本没有在那里堵过车,只是一句陪衬话。我认识钟先生的司机又钟先生的司机:“贺兄辛苦你了。”

 贺兄二十来岁,他是钟先生的司机据功夫还很不错,他是当特种兵出来的,后来被钟先生赏识就做了钟先生的专职司机。

 贺兄笑了笑,:“就是路不好走,钟X长比我有耐心,我都要骂人了。”

 钟先生:“年轻人做什么事情就是要有耐心,开一个车堵一下子有什么好烦躁的,这点耐心都没有将来怎么做大事。”

 贺兄忙:“多谢钟X长教诲,我这方面今后还要多向钟X长学习。”

 “钟先生小心脚下的香蕉皮。”我急忙上前一脚像跟香蕉皮有仇似的踢开,钟先生:“现在中国人就是没有素质,随地扔垃圾。”

 我:“就是。”

 贺兄也:“中国人的素质太差了,怎么教育都没有用。”

 “她来了吧。”钟先生这时在我们的陪同下走进了湘府酒家大堂。

 我笑道:“来了,在包厢里,没问题。”

 钟先生一本正经地:“那就好,这事不能出子。”

 我:“请钟先生放心一百个心,她是最佳人选。”

 “那就好。这事办成,你也把这身换上名牌去买一辆大奔开。”钟先生扯一下我的皮衫到这里已经到了包厢门口。我急忙上前开门:“钟先生里面请!贺兄请!到那时候还用,有钱谁都会享受。”

 张蓝一见到我们像受惊的小鸟一样急忙站起来笑,她的笑容很紧张倒也显出女人的娇美感,我还没有开口钟先生倒先对张蓝开口了:“你是张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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